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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日漫游》

來源:中國作家網 | 遠子  2019年06月27日11:12

《白日漫游》

青年作家遠子全新力作,弋舟、李靜睿、路內真誠推薦。一場與倒轉的時間風車的決斗,一次對十年北漂生涯的告別。當代文學青年的心靈樣本。

作者:遠子

出版社:廣西師范大學出版社

出版時間:2019年04月

ISBN:9787559816474

定價:38.00元 

內容簡介

不想工作,又害怕失業;想要戀愛,卻又恐懼婚姻;有吶喊,更有彷徨;一心要逃離,卻不知逃向何處;從北京、上海到廣州、深圳,在所有地方都只能與自己的影子相遇。

青年作家遠子zui xin力作,以十四篇彼此獨立而又互有呼應的短篇小說,刻畫在大都市掙扎求生的年輕人,描述一種渴望自由而又無往不在枷鎖之中的生活狀態,記錄一場瘋狂、殘酷而又不失詩意的心靈之旅。

作者簡介

遠子,1987年生,湖北紅安人。畢業于蘇州大學哲學系。作品散見于《鯉》《詩刊》和ONE?一個等雜志和網絡平臺。已出版短篇小說集《十七個遠方》和《夜晚屬于戀人》。

目 錄

上?篇

業?余 /?5

清?洗 /?19

同?盟 /?35

追?隨 /?47

死?者 /?59

下?山 /?71

訣?別 ?/?101

下?篇

認?錯 /?117

變?老 /?127

朽?壞 /?137

關?內 /?167

遠?親 /?213

逆?子 /?227

心?經 /?241

后?記

后記

這些短篇是過去三年間寫下的。盡管為了激勵自己,我早已將勤奮視為一種天分,但我實在談不上是一個用功的寫作者。究其原因,最主要的一條可能是,我總是過快地發現自己小說的問題。即便寫得再順手的小說,一兩天后重看就想重新修改,擱上一兩月簡直就要推倒重來。我現在看我五六年前寫的東西,每次都羞愧得咬牙切齒,尤其想到它們已經印成了書,也就是說有很多個壽命可能比我還要長的分身在持續地散播著我的恥辱,我就恨不得換一個筆名重新來過。

之所以沒有這樣做,是因為我很不擅長取名。我現在用的這個筆名是我高中在校報上發文章時臨時取的,一直想換但換成什么都感覺不對。事實上我很多小說里的主人公,連個名字都沒有,只能以“我”或“他”來代替。我總覺得一個人的名字很重要,是其生命的高度和集中象征。有時走在街上,看著我前面的那個人,我甚至相信,只要我喊對了名字,對方就會回過頭來沖我笑,我們可以成為很好的朋友或是戀人。

總之每次動筆寫作,我都要經歷一番心理的內斗與廝殺,而且總有一種未完成的感覺。但是沒辦法,“一首詩永遠不會完成,它只是在發表的時候被丟棄”。我也只能拿瓦萊里的話來寬慰自己,并且將這種不滿足感視為一種“進步”。我已經發現,像我這種很容易自我否定(很多時候是徹底否定)的人,有時必須學會一點炫目的中心主義才行。因此這篇后記將是我的辯護詞,盡管在本書的好幾處對話里我已經忍不住這樣做了。

我的小說發到網上,收到最多的批評是說我“太悲觀,太消極”,我在其他地方也回應過,這里再重復一遍,因為可以想見對這本書的批評還是會集中在這一點。其實我并不認為這是一種有效的批評,至少我從未在讀完哪一部小說之后,發現它帶給人的只有樂觀、積極和明亮。這種二元對立的歸類法本身就是可疑的,是對人性之豐富的否定。我不知道其他寫作者有沒有這樣的體驗,當我處于平靜的麻木中,創作力總是降至最低,反而是痛苦和不平帶給我持續的動力,因為它們的力是向上的,是對可能性的認可,是一種敞開的姿態。何況人生在世,悲觀在所難免,甚至是一種責任的體現。卡夫卡說,“善在某種程度上是絕望的表現”。只有為自己定下難以實現的目標的人,才會經歷這些看似負面的情緒。當然,必須將它們控制在一定限度之內,不然很容易逃到死里面去。這一點是最難做到的,也只能在感覺快要過量之時,便拿出自我肯定來緩沖與中和。

有朋友則習慣從技術性層面指出我的小說的不足,認為我寫得“不太像小說”,而且小說里的“我”總是喜歡跳出來,而不是躲在“小說文本后面,任誰也抓不到”。的確,和某種傳統的現實主義小說相比,我的小說缺少足夠的細節鋪陳和人物刻畫,議論的地方也太多。但我想說的是,我的寫作首先服從于表達的渴望,而非對技藝的追求。在現實中我是一個不善言談的人,便總想著在字詞上尋求補償,恨不能讓每一個句子都發自肺腑,擲地有聲,且帶著發光的詩意。這是我寫作最大的樂趣之所在,我做不到那種小心翼翼的克制和平衡。而且,我也并不認為那種通常是四平八穩的、使小說像小說的敘述手法有多高明,很多時候它可能是一種偷懶的表現,因為有很大一部分讀者從小接受的便是這種文學教育。我渴望新的抵達,哪怕帶著明顯的缺點,而不是一再回到某種范式之中。我反倒認為很多時候,一篇作品或一個人打動我們的,正是那些超出常規以至于看起來很像缺點的部分。

還有朋友認為漢語之美在于短小精悍,而我的小說里經常有一些復雜的長句,這其實對語言的地方性構成了破壞。這個問題很重要,因為我將小說的語言視為一個決定性因素。盡管很多人認為語言只是小說的工具,它所刻畫的人物或講述的故事才是第一位的,但在我的偏見里,一部語言糟糕的文學作品不可能有真正的美學或思想價值。但是,認為“長句是破壞”的這一看法我也并不認同。實際上現代漢語已經受了西語很大的影響,只是不被一部分人察覺或認同,而我認為它需要往世界性的方向繼續進化。沉溺于流暢、平滑的語言或方言,很可能是對變化的一種逃避。借用尼采一句話,我甚至認為,在當下要成為一個優秀的中國人意味著要盡最大可能地使自己非中國化。傳統文化中真正優秀的東西一定是需要努力才能繼承的,那些毫不費力就留在你身上、使你看起來像一個中國人或本地人的東西,極有可能是糟粕。具體到我自己的小說,為了再現人物的心理深度,與錯綜復雜的時代背景相呼應,很多時候我刻意使用那些讀起來容易造成停頓的從句,以及和人物身份看上去并不符合的書面語(其實現實生活中的語言是不可能復刻進小說里的,我們只是接受了某種現實主義的傳統,認定小說中的人物只能以一種腔調說話)。我相信經過一代代人的創作實踐,那些讀起來像翻譯腔的東西,將成為漢語自然而然的一部分。

接下來我想回應一下另一個朋友對我的批評,她說我“一旦寫到女性,不是柔弱順從平靜寬厚的扁平形象,就是用難以理解的女性對他的欲望的拒絕,來揭露這世界對自己的冷漠無情”,這也許說明我并不能做到“把對‘人’的理解,平等地延伸為對‘女人’的理解”。其實這個問題我也有所察覺,但從未進行過如此深刻的自我批判。收到這一批評時,書稿已經交給了出版社,當時真想把稿子要回來不出版算了。猶豫彷徨幾天之后,我終于還是為自己編造了一大段借口:我告訴自己這可能是小說角色的需要,因為我寫的大多是處于社會邊緣的自大狂,長期生活在欲望的匱乏中,本來就不太可能那么了解和體貼女性;另一方面,我必須承認我確實不理解女性,不過我的不解不是因為不想,卻是因為不敢。我從小就害怕女人,在她們面前,我總是不知道眼睛該往哪兒看,手又該放到何處。無論如何,無知總歸是罪,甚至我開始意識到,身為男性便是原罪。當然懺悔只是會讓我感覺好一些,并不是對問題的真正回答。它依舊像謎一樣讓我頭疼,所以在找到謎底之前,也許我應該盡量讓女性不再出現在我的小說里。

這篇文章無疑全是往自己臉上貼金,換作以前我絕不愿這樣做。但這些年我一直在給自己潑冷水,忽然想換個活法。而且,我剛從北京退回鄉下,每天形跡可疑地把自己鎖在房間里,實在需要一副發光的面具,以此向親人們證明我的“前景”。這是我的第三本短篇小說集,但我很希望它是第一本,因為它就像一首序曲,暗示了我今后寫作的方向。對我的作品有興趣的讀者,不妨從這一本開始看。為了讓我的作品追上我的野心,我必須進步得更快更多才行,留給我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媒體評論

在遠子的小說里,我得見一個好的小說家應有的那份天賦之美、那份對所為之事的忠誠之魅。

——弋舟(魯迅文學獎獲得者)

在一個文學的意義被普遍懷疑和消解的時代,遠子執著地維持著文學的神圣性。

——李靜睿(第二屆單向街·書店文學獎獲得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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